“若天下学子全都罢考,这大乾的江山,谁来治理?!”
转过头,陈宇看着仍旧嘴硬的严世蕃,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笑意。
“小阁老,你弄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朕今日骂的,是你们这群只会死背四书五经,实则满肚子男盗女娼的腐儒!”
“不是天下那些心怀社稷的真正读书人!”
大袖一挥,陈宇猛的转身,面向殿外。
“天下寒门子弟,想学真本事、想替大乾建功立业的人材,多的是!”
“你们不考?好啊,有的是人愿意考!”
“这大乾官场,离了你们这群腐儒,照样转的下去,只会转的更好!”
严世蕃胸口剧烈起伏,抬手指向魏铮。
“这是乱政!这是要断送大乾百年基业!臣等……臣等绝不答应!”
“绝不答应!”
再次鼓起勇气的严党官员齐声高喊。
陈宇冷冷的看着这群冥顽不灵的家伙。
废话,他不想再说了。
跟这群人讲道理,只是在浪费口水,对付他们,最管用的只有一种语言。
“雷化田!”
陈宇猛的暴喝一声。
“奴才在!”
大殿后方,一袭大红蟒袍的雷化田应声跨出,身后紧跟着整整两排全副武装的西厂番子。
每一名番子都面色冷硬,右手紧按腰间的绣春刀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