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位就是西厂的雷提督吧?”
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雷化田,孔安甚至故意抬手掩住鼻子,满脸嫌弃。
“啧,还真有一股子尿骚味。”
“我们孔府,那可是天下读书人的圣地,是讲礼义廉耻的干净地方。”
“你一个没根的死太监,一个下贱阉人,也敢带人踩我们孔府的地砖?”
说完,孔安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赶紧带着你这帮不男不女的狗腿子滚!少在这儿弄脏圣人府邸的门槛!”
“孔府的规矩,太监和狗,不得入内!”
话音刚落,孔安身后数百名护院立刻放声大笑。
平日在苏州城里,这些护院早已横行霸道惯了,仗着孔家的名头,连知府的轿子都敢掀,自然不会把一群京城来的太监放在眼里。
怒火冲上脸庞,魏铮刚想拔剑,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却横在他身前。
雷化田没有动怒,眉头甚至都未曾皱一下。
他只是抬起手,用一根手指轻轻掸掉飞鱼服肩头的雨水。
“太监和狗,不得入内?”
声音很轻,雷化田的语气却冷的让四周众人背脊发寒。
缓缓抬起头,那双狭长阴翳的眸子牢牢盯住孔安。
“你问我西厂算什么东西?”
“那咱家现在就告诉你。”
向前踏出一步,雷化田身上的杀意再不遮掩,院中护院的笑声顿时停了。
“东厂破不了的案,我西厂来破!”
“东厂不敢杀的人,我杀!东厂不敢管的事,我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