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朝太后严姝羽的亲生骨肉,首辅严松的亲外甥。
在这片藩地上,他就是至高无上的主子,从来没人敢违逆他的意思。
“王爷,再喝一杯嘛。”
怀里的美姬娇声凑来,将剥好的葡萄送到他嘴边。
张嘴咬住葡萄,赵无恙顺手在美姬娇嫩的脸颊上捏了一把,引的美姬娇笑不止。
“砰!”
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,寒风裹着雪粒灌进大殿,殿内的牛油巨烛随之剧烈摇晃。
跌跌撞撞冲进来的,是一名满身风雪的黑衣信使,他单膝重重跪上青石板,双手高举一封被火漆封死的密信。
“王爷!京城送来的,八百里加急!”
赵无恙皱起眉头,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。
猛的推开怀中美姬,他大步走下软榻,劈手夺过信使手里的密信。
看清信封上那道只属于慈宁宫的暗记,赵无恙的眼神顿时变了。
随手掰断火漆,他抽出信纸,迅速看过上面的内容。
殿内的舞乐仍在继续,赵无恙脸色却一点点沉下去,眼底很快布满暴戾。
这封信,是母后严姝羽亲笔所写。
字迹十分潦草,写信时的惊慌与屈辱,清楚留在每一笔上。
信里说,赵无极疯了。
不但在朝堂上大开杀戒,设立西厂,斩杀重臣,他甚至还敢在慈宁宫中,将她这个当朝太后按在龙榻上肆意羞辱!
如今慈宁宫已经被彻底封锁,严党在朝堂上也被逼的不断退让,母后命他立刻起兵勤王,进京夺位!
“撕啦!”
双手骤然发力,赵无恙将那张信纸撕的粉碎,又狠狠砸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