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可以派人在半路上动手,或者等他进宫以后,直接送他一杯毒酒。”
“到时候对外就说,大哥出使大乾途中染了重疾,或者碰上强盗,回来后不治身亡,谁还能查出什么?”
李治廷猛的倒吸一口凉气,手指也控制不住的发抖。
“杀太子?那大乾那边怎么交代?”
李文澈脸上尽是狂妄。
“还交代什么?隔着千山万水,大乾的手根本伸不了这么长,退一万步说,就算大乾皇帝真起了疑心,等事情尘埃落定,儿臣也已经坐稳了位子,到时候咱们备上一份厚礼,再派使臣去大乾好好上贡,不就行了?”
凑到老国王耳边,李文澈放慢声音,一字一句继续劝说。
“父王,您仔细想想,大乾皇帝想要的是面子,是藩属国的臣服,只要咱们年年岁贡不少,谁当高丽国王不都一样?谁去给他磕头,又能有多大区别?”
这番话,确实说动了老国王。
李治廷本就偏爱这个精明能干的五儿子,对嫡长子李文泰则向来没多少好感。
若非碍着嫡长子的规矩,他早就把王储的位置换人了。
如今为了保住心爱儿子的前程,李治廷咬紧牙关,阴沉着脸在殿中来回走了两圈。
良久,才见他长长吐出一口气,终于转过身,对着李文澈重重点头。
“就照你说的办,记住,手脚干净些,千万别留下把柄。”
李文澈当即跪下磕头,声音里那股兴奋,怎么都压不住。
“父王放心,儿臣保证,他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!”
冷的刺骨的高丽都城的夜风。
东宫大门外,悄无声息围上来的,是上千名手举钢刀的蒙面刺客。
领头刺客抬手示意,几十个壮汉立刻抱起粗大的撞木,朝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狠狠撞去。
轰的一声,大门倒塌,大片尘土随之扬起。
在刺客们看来,这本该是一场稳操胜券的屠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