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番旨意,大殿内的文武百官呼吸一滞,连心跳都乱了。
动太后,抓首辅,这是要彻底翻天了!
盘踞大乾朝堂三十年的,是严家,门生故吏遍布天下,太后更执掌后宫多年。
皇上今夜,是要将大乾的旧账一次清算干净!
放下茶盏时,陈宇手里的瓷盖磕在杯沿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诸位爱卿。”
身体微微前倾,陈宇冰冷的目光逐一扫过下方跪着的七百多名官员。
“福王带兵逼宫,意图谋反,满的逆贼就是铁证。”
“你们吃大乾的俸禄,读圣人的诗书,依大乾律例,这谋逆大罪……该怎么处置啊?”
大殿内鸦雀无声。
几百名官员把头埋的极低,额头紧贴冰冷的面,连粗气都不敢喘。
怎么处置?
那可是太后的亲儿子,也是严松的亲外甥。
谁敢在这节骨眼胡乱开口,回头会怎么死都不知道。
望着这群装聋作哑的软骨头,陈宇冷笑出声。
“怎么,都不说话?”
“平时在朝堂上引经据典,弹劾这个,弹劾那个,你们的嘴皮子不是挺利索吗!”
“好,你们不说,朕替你们说!”
陈宇一步跨下玉阶,大殿中的气氛陡然凝滞。
“福王赵无恙,狼子野心!他在封的私吞卫所兵马,扩充振武营五万私兵,又囤积粮草铁器,今天更敢率兵围城,持剑夜闯乾元殿!”
“他这是要夺朕的江山,断大乾的社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