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绝对的暴力,连个屁都不是。
朕要用你们的脑袋,给全天下的权贵立一条死规矩!
这一夜,整个京城火光四起。
王家在京城的粮行、顾家控制的钱庄,还有十几处隐秘宅院,无一例外,全被西厂连根拔起。
遭殃的,还不只是商贾。
三更时分,太仆寺少卿张德的府邸外,同样围满了人。
只穿着一身里衣的张德,被两个番子死死按在院里的泥上。
挣扎着抬起头时,他已是满脸惊恐。
“本官是朝廷命官!你们无凭无据,凭什么……凭什么抓本官!”
从大门外走进来的雷化田,手里正捏着一张刚搜出的信纸。
“无凭无据?”
冷笑一声,雷化田抬手将那张信纸拍在张德脸上。
“张大人,谢家大掌柜给你送的三万两银子,你收的挺痛快啊。”
“通风报信,把主子爷微服出宫的路线卖给刺客,这他娘的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!”
看清信纸上的字迹后,张德浑身一软,裤裆里顿时散出一股骚臭。
“督公饶命!我……我是被逼的,是他们拿我一家老小的命威胁我……”
“这话留着,去诏狱里跟活佛说吧!”
雷化田抬手一挥。
“锁了!家眷全部拿下,财产抄没!”
直到天边露出一片灰白,这场疯狂的抓捕才渐渐平息。
乾元殿内,跪在下方的李忠贤,声音里透着压不住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