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佐,你听清楚了。”
“立刻从户部抽调人手,在天津卫和山东沿海建立皇家盐厂,就用朕教的法子,大规模提纯细盐!”
“造出来的细盐,价格给朕压到最低,按粗盐一半的价格,向天下敞开供应!”
“八大家不是想靠盐铁扼住大乾的咽喉吗?”
“朕就用焦炭高炉和雪花细盐,彻底砸烂他们的饭碗!”
“朕要让他们的私矿,变成没人要的废土,让他们囤积的粗盐,变成一文不值的垃圾!”
“不出半个月,朕要让这八大晋商,连给手下私兵发军饷的钱都凑不出来!”
王佐重重磕头,声音响彻广场。
“老臣遵旨!老臣这就去办,定要让这帮国贼倾家荡产,血本无归!”
……
深夜,大同府郊外,范家隐秘别院。
晋商八大家的几位家主齐聚一堂,此刻个个面如死灰,眼中只剩深深的绝望。
瘫坐在太师椅上的,是八大家之首范崇,面前案几上摆着一小碟雪白细腻的精盐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!”
王家家主双手插进头发,用力揪扯着,终于崩溃的哭喊起来。
“朝廷的皇家盐厂把细盐卖的比泥巴还贱!咱们手里囤的那些粗盐,现在连狗都不吃!”
“钱庄的人天天堵在门口要账,再拿不出银子填窟窿,那些放印子钱的亡命徒……他们真会杀咱们全家的!”
绝望迅速在屋内蔓延开来。
他们曾妄图垄断盐铁,借此掐住朝廷的咽喉,甚至不惜借下数百万两高利贷囤积居奇。
可当今天子只用了两招,便将他们几代人积攒的百年基业砸的粉碎。
更要命的是,西厂和锦衣卫的暗探已经在山西境内疯狂搜捕,勾结建奴、倒卖军需的铁证一旦被翻出来,等着他们的便是抄家灭族、凌迟处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