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破虏抬起头,眼中尽是凶狠与狂妄。
“十万大军,我不要,大炮,我也不要!”
“我要的,就两千最快的轻骑!”
“带三天干粮,不带辎重,重甲也他娘的不穿!”
倒吸一口冷气,张维贤抬手便拍响了桌子。
“胡闹!两千人就想去端达延部的王帐?白狼山周围少说也有三万精锐铁骑护卫!你小子这不是打仗,是去送死!”
“你懂不懂兵法?孤军深入,那是兵家大忌!”
“兵法?”
嗤笑一声,林破虏拔出了短刀。
“兵法上说,十则围之,五则攻之,可那是给中规中矩的将军看的!”
“建奴大汗现在肯定也这么想!他绝对想不到,咱们大乾的军队敢趁白雪封山,只带两千人去端他的老窝!”
盯住两位沙场老将,林破虏的语气没有半分迟疑。
“他们以为咱们没粮草,走不远?那老子就抢他们的牛羊当口粮,边打边吃!”
“老子就把命压上去!只要够快,快到他们的探子连马都没备好,我的刀就已经抹上他们大汗的脖子了!”
死寂无声的,是整座大帐。
火盆里的木炭发出几声轻微的爆响。
死死盯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少年,张维贤满眼震惊。
这根本不是在打仗,分明是在拿命赌!
忽然笑起来的,却是霍骁,他摸着下巴上的胡茬,看向林破虏的目光也多了几分疯狂。
“他娘的!你小子是真够疯!”
一拳砸在林破虏肩上,霍骁咧嘴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