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风裹着大片雪花,狠狠的砸在刀刃上。
两支骑兵在狭长的山谷中轰然相撞。
没有火枪的轰鸣,只有最原始、最野蛮的冷兵器绞杀。
阿木尔举着沾满雪水的弯刀,冲在最前面,嘴里发出兴奋的怪叫。
在他眼里,这五千大乾轻骑不带火器就敢冲阵,纯粹是脑子进水,活该给他们当点心。
两马交错的瞬间,阿木尔死死盯住冲在最前头的林破虏,双手握紧刀柄,借着战马冲刺的力道,照着那少年的脖子狠狠的劈了下去。
“给老子死!”
刀锋撕开寒风,带着刺耳的尖啸。
林破虏根本没有躲。
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只有压抑到极点的凶光。
他单手攥住镔铁长枪的中段,手腕猛的拧动,枪尾后发先至,重重磕在阿木尔的刀背上。
当!
火星四溅,震耳欲聋的金属爆鸣声炸开。
阿木尔只觉虎口猛的一酸,两百多斤的身子竟然在马背上晃了晃,差点栽下去。
这小子的力气,竟然这么大!
没等阿木尔稳住身形,林破虏借着那一磕的反震力道,长枪在半空抡圆,直接砸向他身后的一个鞑靼千夫长。
砰!
那个千夫长连举刀格挡的机会都没有,脑袋被镔铁枪杆结结实实的砸中。
连头盔带头骨,当场碎成烂泥,红白相间的粘稠物溅了阿木尔满头满脸。
“杀!”
林破虏发出一声怒吼,直接撞进草原联军的阵列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