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楼上,霍骁与林破虏并肩而立。
两人身上的铠甲布满刀痕,暗红色血污早已冻成硬块,浑身带着久经血战后尚未散尽的骇人煞气。
停在林破虏面前,张维贤满是皱纹的老脸上,尽是毫不掩饰的激赏。
“破虏,老夫打了一辈子仗,见过的后生多了。”
抬起戴着铁手套的右手,张维贤重重拍在林破虏肩上。
“可带着五千轻骑端掉建奴大营,还活捉敌酋的,大乾百年军史里,你小子是头一个!”
“陛下天纵英才,胸中装着吞并宇内的大志,你这把尖刀啊,正是陛下破局的利器!”
张维贤的语气陡然加重。
“回京后,老夫便向陛下交旨,你和霍将军留守居庸关,给大乾守死这道大门!”
“凭你小子的胆识,往后在大乾军中,少不了重用,封王拜将……早晚的事!”
林破虏挺直身体,右拳猛的砸在胸甲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老国公放心!”
林破虏开口时,声音干脆而决绝。
“末将这条命是陛下给的!皇上指哪儿,末将的刀就往哪儿砍,绝不含糊!”
“只要末将还有一口气,草原上的蛮子就别想跨过居庸关半步!”
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,霍骁咧嘴笑起来,露出森白的牙齿。
“老国公,您就踏踏实实回京复命吧!”
“这儿有我和破虏守着,神机营的火枪也管够,那帮草原蛮子敢来送死,老子就把他们全轰成渣!”
张维贤满意的点了点头,放声大笑。
“好!有你们两个在,老夫放心的很!”
走下城楼后,张维贤翻身上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