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乾乃礼仪之邦,既然那些蛮夷已经知错,又愿遣使和谈,朝廷理应显出大国气度,好生接待,让他们瞧瞧我天朝教化!”
一群腐儒你一言我一语,越说越起劲,满嘴都是之乎者也。
在他们看来,这场来之不易的和平,全靠大乾礼教和道德感化了蛮夷,也是圣贤书的胜利。
龙椅之上,陈宇冷冷看着这群自我陶醉的文官。
礼教感化?不战而屈人之兵?
去他娘的酸腐废话!
若没有霍骁那三千杆喷吐火光的燧发枪,没有韩破虏带领五千轻骑,在白狼山杀的人头遍地、血水横流,这群吃人的蛮子会跪下来求和?
他们是被打怕了,也是被杀怕了!
草原上的狼,从来只会向更狠的刀低头!
不过,陈宇并未当场发作。
手指一下下敲着龙案,他嘴角渐渐浮起一丝冷笑。
“既然他们想和谈,朕,准了。”
陈宇的声音压过殿内嘈杂,语气不重,却让群臣迅速安静下来。
“陆文渊,你告诉朕,他们的使团,什么时候能到京城?”
陆文渊赶忙翻开折子扫了一眼,随即高声回禀。
“回陛下,使团正在日夜兼程赶路,算算日子,三天以后,便能抵达京师正阳门外!”
“三天?”
陈宇缓缓起身,负手走到玉阶边缘,冷厉的目光扫过殿内众臣。
“足够了。”
“传朕旨意!”
猛的挥动衣袖,陈宇抬手指向礼部与兵部官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