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宇亲手扶起了满脸鲜血的赵刚。
胸前铠甲已经碎裂,赵刚嘴角还在往外溢血,却仍硬撑着站直身体,忍着剧痛想要行礼。
“末将……末将无能,给陛下丢脸了。”
陈宇拍了拍赵刚的肩膀,又抬手替他抹去嘴角的血迹。
“你没给朕丢脸,你守住了大乾的规矩,是条硬汉。”
转过身,陈宇冰冷的目光落在跪于的上的刘文正身上。
“给大乾丢脸的,是这个吃里扒外的软骨头!”
刘文正吓的魂飞魄散,拼命磕头,嘴里慌乱解释起来。
“陛下息怒啊!微臣……微臣都是为了朝廷的大局,为了和谈啊!这些蛮……这些使臣脾气太冲,微臣是怕惹怒他们,再起边关战事,这才、这才委曲求全……”
“委曲求全?”
陈宇抬起脚,狠狠踹在刘文正胸口。
“砰!”
惨叫一声,刘文正翻滚着摔出去几丈远。
陈宇眼中只剩暴戾与厌恶。
“大乾百姓被他们当街殴打,大乾军官被他们踩在脚下,你这个当官的,居然还帮着外人说话!”
“拿大乾百姓的命,去换你的和谈政绩,你也配?”
指着刘文正的鼻子,陈宇厉声怒喝。
“朕的大乾,是将士们拿血打出来的,不是你们这群软骨头跪出来的!”
站在一旁的特木尔听着训斥,眼底那点惧意逐渐退去,脸上又浮出了暴虐与狂妄。
在大漠里,谁的拳头硬,谁说的话便算数。
皇帝又如何?此处不过几十个护卫,真要动手,他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