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震海看了他好一阵子。
浮现出若有若无的欣慰。
“小泽。”
他哑着声说。
“你长大了!”
苏泽没有回答。
往家走去。
.........
苏泽家的院子很小。
东南角靠近墙壁的地方有一根歪歪扭扭的木桩。
这是苏震海前几年用来练刀的。
木桩上有很多大小不一的豁口。
苏泽从厨房的墙角处取出了一把生锈的老刀。
这把刀是父亲年轻时用的,刀身有两尺长,刀刃已经被磨得非常薄了。
但是握在手中感觉很沉重。
铁柄上还有父亲磨出的茧子留下的痕迹。
他深呼吸了一口气。
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。
光幕上的进度条还是五十,距离一千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。
昨天晚上他摸黑挥了近两个小时的刀。
按照这样的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