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碗端在手里,热气腾腾。
苏泽低头看了一眼,里面是几片野菜叶子,浮着零星几粒粟米,汤色浑浊。
这已经是家里最好的东西了。
他没有说话,端起碗就一口气灌了下去。
苏婉在旁边看着,欲言又止。
“小泽。”
她终于还是开口了。
“镇长那人……你别跟他赌气。他毕竟是一镇之长,你顶撞了他,以后咱们家在这镇上还怎么过?”
“妈,我没赌气。”
苏泽把空碗放到石桌上,抹了抹嘴。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苏婉皱起眉头。
“那猎队的事,让别人去干就是了,你爹伤成那样,你再有个三长两短,咱们一家……”
“妈。”
苏泽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你算过吗,家里的粮食还能撑几天?”
苏婉愣在原地。
“最多七天。”
苏泽自言自语。
“七天之后,父亲还不能下床,我不进山的话,我们家吃什么,喝什么?”
“可以先去镇上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