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震海从门槛上站起来,拄着拐棍慢慢走过来。
他看了一眼苏泽身上的血,目光在那些已经凝固的伤痕上停了一瞬。
然后抬手朝苏泽的脑袋上重重地拍了一下。
“臭小子,这么晚才回来。”
苏泽看见,他的那只手是抖的。
“爹,让您担心了。”
苏泽从背上解下捆得结结实实的肉包,递给秦婉。
“娘,这是一百五十斤赤鬃猪肉。您跟爹留一点当晚饭吃,剩下的用盐腌了,够过冬了。”
秦婉接过手来,差一点没拿稳。
“这么多……”
“明天我去赵叔家借一下他们家的地窖。先把肉熏好,保存起来慢慢吃。”
苏震海点了点头。
“先进屋洗洗,换身衣裳。叫你娘烧一锅热水给你把伤口清洗干净。”
“知道了,爹。”
苏泽进了屋。
脱下血衣,用木盆里的冷水把身子冲干净。
后背的刀伤已经结成了血痂,碰到水的时候会有微微的刺痛感。
但是青牛力的恢复效果很好。
伤口没有他想的那么深。
秦婉烧好热水之后端了进来。
看到他受伤之后,眼泪又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