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心了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是个宝贝。”
苏泽对堂屋里的苏震海说道:“爹,我要闭关。这几天不用给我送饭。”
苏震海抬眼看了他一眼,见他脸色红润,并没有强行支撑的样子,就点了点头。
“去吧,家里有我。”
秦婉嘴唇动了动,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饿了就出来,娘给你热饭。”
苏泽答应了一声之后又回到屋子里,把门从里面闩上了。
这一坐就是三天。
期间他滴水未进,全靠体内真气跟那株幼苗散发的绿光维持。非但不饿,精神反而越来越好。
......
三天后。
石龙寨。
石占龙坐在虎皮交椅上,九环大刀横在膝头,脸黑的能滴出墨来。
“三天。三天了。”
他抬起头来,看着堂下跪着的几个山匪,声音很沙哑。
“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你们跟我说,找不到?”
为首的山匪额头上全是汗,结结巴巴说道:“大当家,那悬崖下面我们都翻遍了,河沟子也探了,就是……就是没有啊。兴许那小子被什么野兽给……”
“给什么?”
石占龙猛地站起来,一刀劈在椅子扶手上。整张虎皮交椅“咔嚓”一声裂成两半,木屑飞溅。
“他砍了老子十多个兄弟!你跟我说被野兽叼了?那他妈狼怎么不把你们叼去!”
堂下山匪们一个个趴在地上,大气不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