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捡起地上那把猎刀。
刀柄上还带着苏震海掌心的温度。
苏泽站起身,把苏震海扶进堂屋,对秦婉说:“把门从里面闩上,不管听到什么,都别出来。”
秦婉拼命点头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苏泽最后看了他们一眼,转身走了出去。
院门口,石占龙站在雪地里,扛着九环大刀,身后是几十个山匪。
苏泽握着刀,一步步走到院中央。
他的步子很慢,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。
风吹过,将他额前的碎发吹起,露出那双如寒星般的眸子。
“石占龙。”
苏泽开口了。
“我没去找你,你自己倒送上门来了。”
石占龙愣了一下,随即猖狂大笑。
“好小子!伤成那样还能站着说话,你是老子见过最狂的一个九品!”
他止住笑,脸上的刀疤像一条活过来的蜈蚣。
“今天,老子就用你的人头,祭我死去的兄弟!”
苏泽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缓缓举起了刀,刀尖指向石占龙的咽喉。
雪,又下起来了。
石占龙没有废话,九环大刀裹着血色刀罡,当头劈下。
苏泽迎上一步,手中猎刀横斩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