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俩就这样坐在院子里,一人一碗,喝到月亮西斜。
秦婉出来的时候,两个人都已经靠在椅子上打起了呼噜。
她叹了口气,进屋拿了条薄被出来,给苏震海盖上。
又看了看苏泽,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。
“明天就走了……”
她轻声说。
“到了外面,记得吃饭。”
苏泽的睫毛动了动,没有睁眼。
天还没亮,苏泽就醒了。
他换了一身干净衣裳,把断刀挂在腰间,怀里只有刘显那三千两。
剩下卖狼皮的那三千两都丢在了家里。
苏震海已经起来了,拄着拐杖站在院门口。
“去吧。”
苏泽跪下磕了个头。
“爹,儿子走了。”
苏震海“嗯”了一声,别过脸去。
秦婉追出来,往他怀里塞了一个油纸包。
“路上吃。”
苏泽接过来,是几张还热着的肉饼。
“娘,我会常回来看你们的。”
秦婉抹了把眼睛,笑着说:“好,娘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