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家,以后在苏州免不了要打交道。
正想着,花台上忽然亮起一排红烛。
接着,四面薄纱屏风后走出来一个人。
全场立刻安静下来。
那是个穿水蓝色长裙的女子,怀里抱着一把镶金边的琵琶,脸上蒙着一层白纱。
看不清楚眉眼,但光是那身段,就足够让人移不开眼睛了。
裙子像流水一样在红地毯上铺开,每走一步都好像踩在人的心上。
露出来的手腕白的刺眼,手指纤长像葱管。
面纱随着呼吸轻轻晃动,嘴唇的轮廓若隐若现。
台下响起一阵又一阵的抽气声。
“娘的,光看这身段就硬了。”
“那是什么纱?透光啊,你看她腰……”
“别挤,别挤!”
苏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目光平静的看着花台上的女人。
漂亮是漂亮,但他心里没什么波澜。
雷休的酒杯停在嘴边,眼神比平时专注了几分。
邱阳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“这他娘的……比传闻中更勾人……”
侍女向前走了一步,脆生生的说。
“今天我家娘子为各位爷演奏一曲【长月叹】。”
江月真低着眉,手指在琵琶上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