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信拿过文书之后就赶紧离开了后堂。
李三山又坐回了椅子上。
有意思。
这潭死水,总算掉进了一块石头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天刚蒙蒙亮的时候。
宿醉未醒的悦来客栈里还弥漫着酒气,苏泽的房门就被人用劲砸得咚咚作响。
“砰砰砰!”
“小泽!快起来吧!点卯的时间快到了!”
邱阳那破锣嗓子在走廊里炸响,生生把隔壁几个客人的骂娘声引了出来。
房门打开之后。
苏泽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了门口。
他昨天晚上用丹田里的青绿幼苗来温养自己的经脉,整夜都没有停止过。
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疲累的感觉,反而气血旺盛,眼睛炯炯有神。
从石龙镇带来的粗布衣服已经被清洗得干干净净了。
腰后仍然横插着那把断刀。
邱阳的眼圈都是黑的,显然昨天晚上兴奋得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好,拉着苏泽就往楼下跑。
雷休跟在后面,手中拿着刚买的两张葱油肉饼,顺手将其中一张递给苏泽。
“先吃点东西,今天第一天点卯分营,规矩很多。”
苏泽咬了一口刚出炉的肉饼,面皮焦脆,油香四溢。
三人出了客栈之后,沿着青石板铺成的小道往城北的巡检司府衙方向快步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