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泽停了下来。
月光洒在他的俊美脸上。
苏泽看着邱阳。
“邱哥,雷哥,你们觉得武道是什么?”
邱阳愣在了原地。
“是什么?练功,杀敌,当差赚钱呗。”
“我父亲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。”
苏泽把笑容收了起来。
“武者手中握着刀,修的就是胸膛中的一口气。遇到强大的对手就缩头,碰上了世家大族就绕道走,自己的朋友被人当街像牲口一样抓走,却连上门讨个公道的胆量都没有,那这气就会消散。气散了,即使刀法再高明,也只不过是一个穿着武者衣服的懦夫。”
苏泽拍了拍腰间的黑刀。
“我从小泥潭里杀出一条血路,靠的从来不是退让。今天若是因为他是谢家大少爷,我就在花满楼里缩着脖子把这杯酒喝下去,那我一辈子也别想踏入七品。”
邱阳张了张嘴,半天没有说出话来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这几年在巡检司里混的时间太长了。
每天都在想如何摸鱼,如何在夹缝中求安稳。
原来的血性已经没有了。
“娘的……”
邱阳狠狠吐了一口唾沫,把衣服领子扯开。
“老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!就连你这个十六岁的毛头小子都不如!去他娘的谢家,走!哥哥今天晚上陪你走一趟!”
雷休眼中也透着决绝。
三人没有再说话,夜色之中他们的身影加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