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谢云楼看来,苏泽再能打,也不过是个八品。
而他在半年前就达到了七品后期。
体内已经开辟了内府气海,真气储备是普通武者的好几倍。
而且他怀里还有父亲给的锁灵蚀魂阵盘,以及半步六品的狂暴煞丹。
捏死苏泽,在他看来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。
这时站在谢云楼旁边的纪圣道也晃了晃手中的白玉骨扇。
纪圣道长得一副书生相。
他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下苏泽。
“苏巡检很威风呐。演武场上断我舍弟的佩剑,废了他丹田经脉的事,我们纪家一直记着呢。秘境里山高林密,没有府衙的长辈在一旁看着,咱们里头慢慢算。”
这话说的冠冕堂皇,但是谁都能听出其中的血腥味。
苏泽右手随意的放在雷泽的刀柄上。
他看着纪圣道。
“纪大少爷,你弟弟技不如人,在擂台上当狗被打了,那是他该打。”
“倒是在神兵阁的拍卖会上,你故意抬价,让我多掏了好几万两白银才买下这柄刀。这笔账,我也一直记着呢。”
苏泽咧开嘴。
“放心,一会儿进了里头碰上面,你让我多花的那几万两银子,老子一定亲手从你嘴里一文不少地掏出来。”
纪圣道脸上的笑容骤然僵硬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这小子不仅毫无畏惧,反倒惦记起他身上的银子来了。
真是不知死活到了极点!
纪圣道折扇猛地一合。
“好啊,本公子在灵果树下等着你,希望你的刀,能有你的嘴一半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