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三山靠在青石上,胸膛一起一伏的。
他当年在京城读书的时候,亲眼看到过药圣门下的丹童们是怎么生活的。
为了探测出丹火温度上所存在的任何一点差异。
三年时间里,丹炉边上都没有人去摸过。
自己当了十年药童,在一炉凡火中炼出的药液只有三成纯度。
雷法猛烈。
用雷电来炼制娇嫩易碎的灵草,这就像是让一头蛮荒巨象去捏绣花针一样。
这小子怎么可能会炼制出来呢?
“臭小子,你不要拿为师开玩笑!虽然神婴裂了道伤,但是头脑还是清醒的!”
“聚气丹虽然是九品基础丹药,但是其中的聚灵草与洗髓花药性大相径庭,稍微遇到烈火就会变成焦炭。你体内雷罡非常霸道,你怎么可能会把药液全部萃取出来呢?!”
李三山越想越觉得这个小子是在故意逗自己开心,心里既感动又觉得好笑。
“行了,为师知道你是想让为师放宽心,也知道你有这份孝心。但这天底下的事情,是一码归一码。武道便是武道,丹道便是丹道,两者背道而驰,做不得假啊……”
站在一侧的沈清画,自始至终没有出声打断师徒二人的对话。
那双的凤眸,始终落在苏泽的身上。
沈清画身为镇北侯府的千金,眼界远非寻常地方官员可比。
如果换作旁人说出这等荒唐话,沈清画只会当成无知之辈的夸夸其谈。
但眼前的苏泽……
没有半点心虚。
这绝不是在撒谎。
沈清画心中微动,腰间的储物囊泛起了一抹光华。
下一刻,一张发黄的药方,以及数株灵草悬浮在了她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