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苏泽坐在石桌旁边。
体内《太虚蕴神篇》自动运转。
神念将整座客栈都包围了。
二楼鬼鬼祟祟的走路的声音!
他们来了。
苏泽不需要睁开眼睛,脑海里就能清楚的看到门外发生的事情。
四名身材高大的人拿着开山阔斧把上房的大门围得水泄不通。
而他们身后,正是刚刚那谄媚的店小二。
手中拿着一把涂了剧毒的破甲短刀。
他停在门前,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。
“几位哥哥,咱们可把丑话说在前头!那赶车的小崽子身上的油水归你们,里头那个穿灰蓝布裙的小娘们儿,必须让老子先来开苞!”
店小二舔了舔干裂的下唇。
“他娘的,在这鸟不拉屎的野狐岭守了整整三个月,刚才老子端酒进去的时候,离那娘们儿就半尺远,那身段、那腰肢,还有身上那股子说不出来的香味……”
“老子光是闻上一口,骨头都要酥了!老子都憋了整整三个月了,今晚谁要是跟老子抢第一头汤,老子跟他拼命!”
听到店小二这急不可耐的低吼,身后领头的刀客咧开大嘴。
领头的刀客叫赵瘸子,在荒山里当了十几年的悍匪。
死在他手底下的过路商客少说也有几十条人命。
赵瘸子拍了拍手里沉重的厚背鬼头刀。
“瞧你那点没出息的狗样!一个逃难的女人罢了,皮肉再嫩,还能翻上天去?等老子把里头那赶车的小杂种剁碎了喂狗,摸清了银子,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。”
旁边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刀客也跟着低声怪笑起来。
“没事,咱们哥几个常年在刀口上舔血,不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规矩。等你快活完了,咱们兄弟几个可以一起用!这荒山野岭的,玩死了往洞里一扔,谁能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