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此之后石龙镇应该不会平静。如果有一天你们觉得在镇子上呆腻了,或者想换一种生活,就按照上边的地址到苏州城槐树胡同来找我爹娘。”
“只要我苏泽活着一日,这城里就有二位叔叔的一席之地,到时候可以在巡检司或者商行给你们安排个差事,绝不会说第二句话。”
赵虎和钱大牛看见桌上白花花的银子之后,眼眶马上湿润了。
在这个人情淡如水的世界里,有多少人一旦飞黄腾达。
便唯恐避之不及昔日的穷亲戚穷朋友。
“好小子,好小子!”
赵虎用力擦了擦红彤彤的眼睛。
“赵叔没有看错你,其他的什么也不说了,全在酒里,干了!!!”
“干!!!”
碰杯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。
......
第二天早上。
晨光穿透了云层。
苏家小院前面的所有行李都已经整齐地放在了大马车上。
其实家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。
除了几套换洗的衣服和苏震海留下的旧猎弓。
其他的破烂锅碗瓢盆都由苏泽做主。
马车周围换上了新的厚实棉帘。
车厢里铺了三层软绵绵的羊毛绒毯。
秦婉和秦湘坐在车厢内,苏震海则神采奕奕地坐在车辕一侧,双腿完好如初的他,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。
小院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