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跃的橘红色火苗驱散了周遭的刺骨严寒。
苏泽与陈百杀相对而坐。
陈百杀将手中的一块干肉递给苏泽,随后自腰间解下一只巨大的青铜酒葫芦。
仰头狠狠灌了一大口烈酒。
抹了把胡茬上的酒渍。
目光落在了苏泽放在膝边的雷泽刀上。
“这一路上,你小子除了骑马赶路,连喘口气的工夫都在闭目调息运转真气。”
陈百杀斜靠在岩石旁。
“怎么?南湘城的那些绝顶妖孽,给了你很大压力?”
苏泽接过烤肉咬了一口。
“压力谈不上,但知己知彼,总归没有坏处。师尊给我的卷宗里,那些宗门真传和世家少主,不少都已经达到了七品巅峰甚至半步六品。若是连这点准备都不做,未免太过自大。”
“你能有这份谨慎,很不错。”
陈百杀点了点头。
“不过,七品也好,半步六品也罢,在老子看来,都没什么本质的区别。”
陈百杀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弹了弹自己腰间的刀。
“九品练力,八品练气,七品贯通内府气海,这下三品说到底,争的无非是肉身的气力、真气的雄厚程度以及武技招式的精妙。”
陈百杀看着苏泽。
“但是一旦跨过了六品神婴境的门槛,武者的战斗方式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蜕变。”
“而想要从六品神婴境真正跨入五品神通境,成为名震一方的武道宗师,最核心、也是唯一的一道天堑……”
陈百杀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。
“领悟真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