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!你快放开我!大街上这么多人看着呢,你成心让我出丑是不是?!”
陆玄机见走出了大半条街。
这才无奈地松开手。
刚一得脱自由,陆玄英便气鼓鼓地剜了陆玄机一眼。
“哥,你刚才到底在怕他什么啊?咱们金陵陆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闷气?!那可是全江南道唯一的一枚天字令牌!你怎么不趁着在酒楼里,直接把那牌子抢过来?!”
在陆玄英看来,天字令牌是镇魔司最高规格的推荐信物。
江南道上年轻一代的最高荣誉。
自己大哥天生剑骨,庚金九绝剑更是震慑年轻一辈。
为什么只能拿一块地字牌。
反而让苏州边陲的泥腿子骑在头上?
自己只是帮大哥去把属于陆家的东西取回来。
大哥不但不帮她,还在众多人面前拆她的台!
陆玄机看着自己妹妹气急败坏的样子,不由得摇了摇头笑了起来。
抬手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弹了一下。
“抢过来?你当人家是吃素的。”
“哎哟!”
陆玄英用手捂住自己的额头,委屈得不停地跺脚。
“他就是个七品武者。他说他在苏州城杀了半步五品就是真的?必然是谣言!或者是巡检司故意夸大其词说的功劳。”
“七品逆伐半步五品?天下哪里有这样不讲道理的怪胎?!他不仅是个骗子还是个登徒子,在酒楼的时候还轻薄我!”
陆玄英俏脸腾地一下烧得通红。
陆玄机并没有取笑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