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沦为小孩子们的皮球被踢来踢去,
更过分是会有人故意往我身上泼脏兮兮的洗菜水。
尽管烂菜叶能果腹,被弄湿绒毛会失温呀,夜晚凉风嗖嗖吹着很容易生病发烧。
“我不喜欢坏家伙。”
低头,怯生生的,哆啰心中暗想。
它担心直白讲出真话会遭受人(黄慕松)的批评,
于是组织语言,
委屈道:“哆啰觉得坏人们像被海浪卷起的碎贝壳,虽然有点扎脚,在阳光下也会闪闪发光呀~!我……我可以把那些难听话和痛苦事都种到小盆栽去,等秋天结出酸溜溜的柠润吉,就好啦~。”
说着,勉强展笑,将酸楚独自消化。
哆啰不希望人因为它的不开心事而跟着不开心。
黄慕松听得胸腔「咯噔」一震.
果然这小家伙也会难过!
它只是看似每天都会很快乐,
实际上在强撑着忍耐。
温柔地摸摸哆啰的小脑袋,黄慕松不打算马上安慰,治愈心灵伤口的良药是长期以往的关怀。
“嗯!”
“柠檬是酸溜溜的,营养确实挺丰富,味道却不好。”
“好比哆啰你遭受过的坏人欺负,那些痛苦经历会让你增长经验。经验等于酸溜溜的营养,有了经验才会避开下一次的危险。”
“哆啰恨那些欺负你的坏人吗?”
询问的同时,黄慕松弹哚娜丝脑瓜崩,让它专心听讲。
哆啰遭遇过的欺负与虐待是无可逆转的既发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