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哚娜丝对着窗外发呆,黄慕松向它走近些,俯身轻拍两下它的粉毛脑袋。
“在想什么?”
“哦!”
“你是想出去玩么?”
“对!”
“想去哪儿?”
“嗯……”
人问的每一句话必给回应,哚娜丝从不让气氛因自己而冷场,最多是驴唇不对马嘴。
比如现在,
仅以干脆的一个字回复人的每个问题,
哚娜丝暂时不打算挑明要下河溜冰的念头。
首都冬季的气温比青城高,倘若河里的冰层冻得不够结实,冒然去滑冰只会害了伙伴们。
所以!
哚娜丝保持沉默,应付完黄慕松的搭话,扭头前往健身器材屋锻炼,不再傻站着眺望窗外。出书房,门开时带起一阵风,吹乱哚娜丝头发,气流带动发梢左飘右摆。
再过半天便是2025年的最后一日,
熬夜跨年要精力充沛,
明天肯定不能照常锻炼。
哚娜丝决定:今天把明天的运动量给补出来,明天就可以痛痛快快熬夜喽!
目送这小憨包甩尾巴踏出书房,黄慕松迷茫地挠了挠头,心想:它真是一如既往有个性。
哚娜丝离开,麻将三缺一,显然没法继续玩。
皮娜颇有眼力劲儿地拔掉麻将桌电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