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在首都的城北女子学院附近的驾校练车场内。
黄慕松边练车边跟教练聊闲天,
他忽然鼻子发痒打了个喷嚏(盲猜是doro们在想念自己)。
打喷嚏,人之常情,却把副驾驶位的教练给吓一跳。
“停!”
“你不要命么?真是疯子。”教练赶紧踩刹车,换空挡,渐缓车速。“你才来练几次车,敢开四十迈就算了,打喷嚏也不先说一声?”
“你当大卡车像小驾车似的容易控制方向盘?”
“仗着天赋高,不拿安全当回事,咋想的。”
擦一把额头冷汗,教练没好气地向黄慕松翻白眼,掏出烟盒享用口粮压压惊。
出于客气,
教练分一根烟给黄慕松,
是高档货《大重九》。
身为大车教练,平时自然不缺烟抽,但要想将《大重九》当口粮,财力显然捉襟见肘。
这一盒百元《大重九》,并非教练自掏腰包,而是黄慕松送的人情费。
没别的意思,
送点礼,插队练车,花小钱省时间办大事!
至于教练回敬给自己一根……
“抱歉。”
“我对尼古丁过敏,平时只散烟不抽烟,您体谅。”黄慕松笑了笑,礼貌婉拒,开门下车活动筋骨。
他答应过哆啰绝不再抽烟的!
说到就要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