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天边泛起鱼肚白,doro们在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中起床了。
住野外,太阳落山时休息,太阳升起时醒盹。
超过9个小时的深度睡眠令四个小家伙全都精神饱满。
刚起床没多久,哆啰显得还有些慵懒,打着哈欠收拾被褥。
毛毯迭得尽量方正些,
枕头覆盖到毛毯上,
连带褥子全部塞入哚娜丝的尾巴空间。
做完这些,哆啰抬胳膊伸了个懒腰,紧接着再帮助其它伙伴迭被子。
“哚娜丝。”
“你应该养成讲卫生的好习惯哎~。”
“昨晚睡觉前是不是没洗脚?”
替哚娜丝迭被子的时候,哆啰发现褥单末端布满黑脚印,马上不客气地批评。
哆啰批评伙伴,从来不会说‘你有哪里不好’,通常是讲‘你应当怎样做才对’。
因为贬义的批评会让伙伴心情变差。
哆啰喜欢用褒义的规劝方式代替批评。
哚娜丝听到伙伴的规劝式批评,反应仅仅是满不在乎地轻“嗯”两声,一如既往摆出《知错、认错、不改错》的反应。
钻出帐篷爬上河畔巨石,
背对太阳晒绒毛,
哚娜丝惬意地享受日光浴。
旁观多萝西整理背包、皮娜以河水清洗头发、哆啰迭被子收拾衣服……
哚娜丝心中萌生出《洁癖》的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