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未伤害到doro,
没必要置气言语羞辱。
本着《幸福者退让》原则,黄慕松乐呵呵地假装憨厚,目送中年男人一步步踉跄走远。
待中年男人离开,黄慕松深呼吸调整心态,彻底忘掉刚才发生的不愉快。
多萝西和皮娜从头到尾旁观这件事,
它们也觉得人(黄慕松)做得对!
扶正镜框,多萝西皱眉凝视中年男人离开时的背影,闷闷道:“真是可恶的坏家伙,居然踹我们房车的后轮胎,应当要求他赔钱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哚娜丝倒是教训坏家伙喽!”
“权且不计较赔钱的事吧。”
多萝西寻思这件事的起因、经过、结果,判断双方好像都有错,情况算是一个巴掌拍不响。
中年男人骂骂咧咧踹房车轮胎在先;
哚娜丝投掷玩具剑戳破中年男人的痔疮。
有来有往,公平。
倘若让中年男人赔偿并未踢坏的轮胎,导致他查监控发现哚娜丝投掷玩具剑,到时候反而要赔付给他医药费。
多萝西把对错判定得明明白白,
‘小事化了’显然是这件事最完美的处理方案。
皮娜的理解和doro们有别,
它认为应当狠狠教训中年男人才行,
不立威只会被欺负得更严重!
如此想法也算正常,源于皮娜当初独自在滨城流浪,无依无靠就必须保持强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