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人开始后退,眼神里的凶光慢慢变成恐惧。
“横练?!”
赵天彪瞳孔收缩,忽然暴喝一声,整个人如豹子般扑出。
宽背刀划出一道雪亮的弧光,直斩林衍脖颈。
这一刀快得惊人,重得骇人。
刀锋未至,刀风已割得空气发出嘶响。
林衍提刀迎上。
两刀交击,柴刀喀地断成两截。
宽背刀余势不衰,砍在林衍肩头,衣帛碎裂,皮肉上却只留下一道白印,连血都没出。
赵天彪心中一凛,正欲抽刀再斩,林衍的拳已到。
这一拳正正砸在他胸口,发出沉闷的响。
赵天彪闷哼一声,蹬蹬退了两步,脸色发白。
就在这时,一道人影绕过了林衍,扑向牛车。
是飞虎帮的一个漏网之鱼,不知何时摸到了车后,脸上带着狞笑,挥刀便朝刘夫人砍去。
刘夫人抱着襁褓,拼命往角落里缩。
她的嘴唇已咬出血来,眼睛瞪得极大,却没有叫出声。
她怕惊醒了怀里的孩子。
刀锋落下的一刹那,她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本能地扭过身,用背护住儿子。
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。
那只手很用力,也很稳,像一把铁钳将她整个人从车棚里捞了出来。
她跌进一个坚实的胸膛,鼻端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气,混着干草和皂角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