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光如匹练般展开,快得像一道闪电。
她的剑没有花哨,每一剑都直指要害,稳、准、狠。
剑尖破空时发出的声音极轻极细,但若细听,就会觉得极其刺耳。
不过她看起来似有顾虑。
萧五的掌却越来越快。
他不急,不躁,像是裁缝量衣,又像是木匠划线,每一掌拍出都恰到好处,拿捏得分毫不差。
游龙步绕着她的剑光游走,身形飘忽不定,明明是极刚猛的掌法,在他手中使出来却带了几分行云流水的味道。
两人交手不过十来个回合。
阿梅一剑刺出,剑势已老。
萧五侧身让过,右掌轻轻在她剑身上一拍。
这一拍看似轻描淡写,阿梅却如遭电击,半边手臂都麻了。
她咬牙变招,横剑去削他的手腕,但萧五早已算到了这一步。
他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扣了上来,五指如铁钳般锁住她的手腕,顺势一扭一带。
黑剑脱手飞出,在空中翻了几个圈,噌地插进巷墙的砖缝里,剑柄兀自颤个不停。
萧五松开手,退后一步,依旧是那副整整齐齐的模样,连头发丝都没有乱一根。
阿梅捂着手腕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死死瞪着萧五,嘴唇已咬出血来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萧五不再看她,绕过她的身子,朝牛车走去。
林衍一直坐在车辕上,看着这一切。
直到萧五走到近前,他才缓声说道:“你说周大夫丢人现眼。”
萧五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