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从未有过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心跳声砰砰砰地响。
她想把身子撑起来些,想拉开哪怕一丝一毫的距离。
可她的手臂软得像两根面条,连勾住他脖子的力气都快没有了,更遑论其他。
一次呼吸,一次颠簸都让那种触感变得愈发清晰,愈发要命。
阿梅闭上眼睛,睫毛颤得厉害。
没关系,林公子是正人君子!
他在柳树村捐了整整一箱金银,方才给自己披衣裳时,眼睛也没乱看过。
对,他是正人君子。
他只是在救我!
她在心里反反复复地念着这几句话,可越是念,脸就越烫。
夜风从拗口灌进来,吹得枯树枝簌簌地响。
林衍的步子很稳,几乎不会产生颠簸。
他大致能猜到背上的女子此刻在想什么,但他问心无愧。
林衍不是太监,自然也喜欢女人,但却绝不会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。
走了一阵,前面的雾渐渐薄了,直至彻底走出来。
周婉清就站在一颗大树后面,踮着脚尖朝这边望。
她一眼就看见了阿梅那张白的吓人的脸。
周婉清的心猛地揪紧了。
她快步迎了过来,手指搭上阿梅的脉门,凝神探了片刻,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还好,多是些皮外伤,虽有几处深了些,却不致命。
只是失血多了,又中了些瘴气,才会昏沉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