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从沈家那老头的嘴里知道一个消息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但那老家伙倔得很,哪怕他的独子在我手里,他还是不肯松口。”
杨青禾端起酒杯,轻轻晃了晃,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荡开一圈圈涟漪。
“这里毕竟不是豫州,小侄要给伯父您面子。”
他的语气依然很客气,但话里的意思,已经清清楚楚。
萧远庭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。
花厅里忽然变得很安静,以至于远处廊下鹦鹉啄食的声音都变得十分清晰。
他看着杯中酒,沉吟了片刻,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贤侄啊,你有所不知。”
他抬起头,脸上露出几分难色。
“我与沈一竹虽然谈不上莫逆之交,但这几十年在青州城里,低头不见抬头见,也算有些交情。”
他摇了摇头,端起酒杯呷了一口,“有些事,老夫实在是不好出面。”
杨青禾没有插嘴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萧远庭。
等了一会儿,他才放下酒杯,脸上露出个带着“娇媚”味道的笑容。
“伯父的难处,小侄明白。
今年神捕司的名额,上面分了两个给杨家。小侄可以做主,拿出一个,当作给伯父的谢礼。”
萧远庭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神捕司。
这三个字在整个大乾王朝,便是权力的代名词。
它直属于朝廷,不受地方官府管辖,专门对付那些无法无天的江湖武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