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转过头,看着地上那个瑟缩的人影。
沈正没有抬头。
他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,十指死死抠着青砖缝,指甲断了,渗出血来。
杨青禾盯着沈一竹。
“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
然而,回应的只有沉默。
杨青禾等了很久,直至彻底失去耐心。
“你个老东西,给脸不要脸。”
他转过身,朝门外走去,只有声音从门口飘回来。
“现在我懒得问了,你们等死吧。”
杨福跟在他身后,像一个沉默的影子。
大堂重新陷入安静之中,那块牌匾还躺在地上。
沈府。
杨青禾走出沈家大门时,忽然停住脚步,从袖中取出帕子,仔仔细细地擦了擦手上不知何时沾染的一点灰尘。
做完之后,他皱了皱眉,将帕子揉成一团,随手丢在墙角。
不远处的马车旁站这个中年人。
他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,腰间挂着一柄黑鞘长刀。
杨青禾见到此人,脸上那点不耐烦便慢慢收敛。
“看来杨少爷并没有达成所愿。”
“我早有猜测。”
杨青禾冷然说道:“那沈一竹,就是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