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。”
林衍表现的十分洒脱,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“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说的话吗?”
“相逢何必曾相识?”
“现在既然相识,那边自会有再见的那天。”
“林公子...保重!”
“你也是。”
林衍转身,朝门外走去。
牛车吱吱呀呀地出了巷口,很快便汇入了长街的人流里。
梅若影站在院子里,望着那扇空荡荡的院门。
风从墙头吹过来,将晒药匾里的药材吹得簌簌地响。
她站了很久。
久到院门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日头升上了屋檐。
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。
......
林衍走在街上,他忽然发现有些不对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街上的牛车变得多了起来。
一辆,两辆,三辆...
短短一炷香的工夫,他已经看见了七八辆牛车从眼前过去。
拉车的牛有黄有黑,车棚有新有旧,车辕上坐着的都是年轻人,无一例外。
而不同的是,他们有的穿着粗布短打,有的却是一身锦衣华服,腰间挂着长剑短刀,一个个昂首挺胸,像是要去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