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蔡嘉士会不会怀疑是他干的，他也不在意了。
就算他去解释，蔡嘉士也不会信。
“老板，星火传媒真没问题吗？”
“没问题的，顶多被挖走几十位员工！”
姜雨贞小声在苏扬耳边问道：“那些新签约的网红？”
“嗯！”
苏扬点点头。
姜雨贞经常待在他身边，她也不是笨蛋。
有些事情她是能猜到的。
姜雨贞又小声问道：“那些人本来就是给那些mcn公司准备的？”
她身上香香的，说话的时候吹得苏扬耳朵有些痒痒的！
“是的！”
姜雨贞好奇道：“那你怎么能保证，那些mcn挖的都是你想推出去的人？”
“微操！”
有些事情，苏扬不方便解释，只能如此敷衍一下。
“呃……”
姜雨贞望着自家老板，总觉得他的操作风险太大！
可她又忍不住对老板生出信心。
毕竟早在一个月前，影风还没动手的时候。
苏扬就说过，蔡嘉士这人包藏祸心！
当时她就什么都没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