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豹原本散漫的姿态褪去,周身强劲的气息悄然翻涌;
鹰非靠在椅背上,一张冷脸愈发淡漠,眼神仿佛能刺中她心底的慌乱;
雪霁脸上对着海恩司玩味的浅笑收起,眉眼间浮起几分锋利;
连促狭的赤焰也安静了下来……
又要暴露了吗?
川竹握着笔的手指骨节泛白,感觉那支笔下一秒就会被自己捏得粉碎。
她深吸一口气,大脑在极度的惊恐中疯狂运转,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:
“刚才填到‘技能’这一栏,有点用力了。”
这种社死现场,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啊?川竹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。
听她这稀奇的解释,凌豹双手环臂,犀利地追问道:“是有什么技能,让你使这么大力?”
川竹脑子一片空白,脱口而出:“熊猫之力……”
“熊猫之力?”凌豹眉头一皱,是什么鬼。
“熊猫——掰竹子——之力。”
众人头上,一群乌鸦飞过。
别说,这荒唐的技能用在她的魂兽身上,还真不违和。
就在她以为这群祖宗没那么好糊弄,还要对她连环拷问的时候,始作俑者海恩司却像没事人一样,突然轻笑了一声:“看来,今天这份新生登记表,填得还真是坎坷。”
他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放她过去了?
川竹如蒙大赦,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。
还不是他搞事情!兽神之间这种虎狼之辞,不能背着点人吗?
即便她是学院小透明,也没透到听不见的地步吧?
更何况,她还是……当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