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!”川竹赶紧上前捂住雪霁的手环,生怕晃瞎她的穷人眼。
“不会开。”该怎么劝富豪们冷静?
“这样吧。”还是海恩司懂得底层小人物的心理,“之后再有这样的召集,我们就近的话,接川竹同学一起。”
总算有了个正常人的办法。
“谢谢会长。”每一次都是海恩司在给她解围。
对于川竹的感谢,海恩司轻点下头。
“凌豹,找到昨天失事的赛车了,没发现任何有关那少女的迹象。”鹰非果断地切回主题。
“她在钓我,必然有备而来。”
凌豹斜靠着栈道栅栏,眼神冷冽:“赛车失控只是障眼法。和海恩司说的一样,蛇系特征占大半,但我觉得还掺杂着明显非蛇类的气息。这两种气质放在一起,不搭——但让人发狂。”
口腔里,仿佛还留着烈酒浮动中,那雨后青草的余味……凌豹烦躁地用舌尖抵住上颚,深吸一口气。
“她在这儿吻你的?”同样靠在栏杆上的赤焰观察过环境之后,吹个口哨,野战啊!
“对!”想到这,凌豹咬牙切齿,手中一用力,差点掰断身后的栅栏。
“干嘛这么激动?”赤焰机敏地跳开一步。
“那是老子的初吻!”凌豹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。
……一群人愣住。
随即,山顶竞速场爆开一阵狂笑!
“噗——哈哈哈哈哈哈!”
唯独川竹不敢笑,她红着脸,简直不能相信!
怪不得尼罗尔说舍不得停下——
这个活阎王,竟然也是第一次?
川竹仿佛找到了难友。原来,不只她一个人会对这事耿耿于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