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过我的魂兽本身就很疯,才没引起燥热的冲突。”鹰非告诉她,声音沙哑,“如果你真的无处可去——就到这来。别再招惹他们了,和你的亲密,会让他们发狂的。“
尼罗尔的眼睫轻轻一颤。
“我撑不了多久,刚才的爆发,已经损耗了大半精神力。你不必有顾忌,可以用任何方式把我弄醒。用火烧、用水浇……都随你。只要我尚存一丝意识,就会护你周全。“
话音刚落,鹰非沉重的睡意便席卷而来,他沉睡在尼罗尔的怀抱之中,呼吸绵长。
方才那副凄楚可怜的假面褪去。
尼罗尔静静跪坐在他身侧,凝望沉睡的俊颜,月光落在她眉眼间,温柔得近乎残忍。
片刻后,她缓缓勾起唇角,笑意浅淡而凉薄。
“打醒你?”
她俯身,指尖轻轻描摹着他利落的眉骨,气息缓缓贴近他耳畔,声音轻得融进沉沉夜色。
“下次,我会用更'温柔'的方式……征服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