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竹的生疏,再一次让鹰非懊恼。
“你不想我替你决定,就好自为之。”
好自为之?川竹气郁地大力推开他撑在墙上的手臂,向步梯间的暗门走去:“你和尼罗尔,真是一对卧龙凤雏!”
川竹刚拉开步梯间的暗门,长廊的光便照进眼中,一同照进来的,还有四个高大的剪影。
“川竹?”见她从步梯间快步走出,海恩司讶异开口。
“鹰非?”斯兰雪霁又瞥见她身后,紧随而出的鹰非。
“刚才说谁是凤雏?”斯兰赤焰探过头,又补了一句。
……四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她和鹰非。
唉——
她一定是惹了什么光明正大的神仙,否则为什么每一件想要偷偷掩藏的尴尬,都会被一群人撞见!
凭刚刚鹰非对她固执的态度,和她大不敬的吐槽,看来今天,她的秘密难逃一劫了。
川竹站下,等待集体审判。
可鹰非却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他坦然地看看四大理事,然后将双手斜插到裤袋里,转身朝反方向走出去:“情报塔还有事。今天的议事,我不参加了。”
“那昨晚的情况……?”斯兰赤焰在身后问到。
“没什么可说的!”
川竹僵在原地,看利落的身影扔给众人一句话,就消失在转角。
他怀疑她、冷对她,却没有向众人揭露她。
“你们,这么熟了?”回到理事会议室厅,凌豹话中有话地又将双手交叉在胸前,审视着川竹。
“我,在对比鸟类习性,正好借鹰非理事的魂兽做个参照。”
她知道她是在瞎编的路上放飞了自我。但她总不能说,他们是因为一晚上腻在一起,而这么熟的吧?
“凤雏也算鸟类?”赤焰噗嗤笑出声,唯恐天下不乱,“正主都跑了,今天的会还怎么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