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人微言轻,势单力薄,就算再怎么努力,也无用。
李真谷是否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才丢了心气儿?
李真谷每天都蔫蔫的,不是在睡觉,就是在发呆。现在虽然已经不发烧了,但腿也完全没有好转的迹象,连李真真都开始怀疑,是不是镇上的大夫有些问题。
她也从没见过李真谷复建,自己也是好药给他堆上了,但他似乎完全没有好转,走路一瘸一拐的,可就算身体都成这样了,他也没有什么情绪,似是他对什么东西都不在意了。
“喏,二哥给看看这个,你聪明,给爹和大哥说说。”李真真将各种粮食蔬菜的种植方法说明递给他。
李真谷看到土豆和各种菜种的种植方法时,才有了一些精神,摸了摸那彩色光滑的纸张,没有多问,只是将上面的文字,理解了一番,然后用简单易懂的方式转述给李守拙和李真禾,并嘱咐道:“爹,大哥,若真如上面所说的成活和产量,这些的确都是仙种,不得轻易示人。要稳妥开地,必须隐秘一些,要不然太惹眼了。”
李真禾听得是津津有味,点着头说:“就这点种子,我下午抽个时间去后山那边咱家以前开过的地好好捯饬一下,定把小妹的这些东西都种上。”
别的他也不多问。
秀禾在旁边插话道:“别都种上,种一半,万一失败了,咱还有机会。”
李真云不一会儿又吆喝着小伙伴去摘菌子野菜了,秀禾许诺的文钱依旧作数,他每天都干劲满满的。
在这里有父母爱护,有兄弟帮助,听着孩子们快乐的叫喊声,鸡鸣声,狗吠声,还有院子里即将开垦的小菜地,李真真顿时觉得,这田园生活有烦恼、有难处,但没有勾心斗角,也算是有滋有味了。
此时,李二牛的声音又从屋外传来:“守拙叔!真禾哥!”:
“什么事?”
李真禾站起身将门打开,门外李二牛有些急切的说道:“守拙叔,我给你们报个信。孙栓柱报官了,官兵把有田伯和巧绣都提去县城衙门了。不过您放心,里正已经跟着去了,我一会儿也过去。”
“唉,行,就交给你们了。”李守拙点头称是。
秀禾站了起来,叹了一下,也没多说别的,开始收拾碗筷。
李真真有些不明,问道:“爹娘,我们不去吗?”
想着她家在村里也算是有点威望,怎么这件事情就不出面了?
李守拙看了闺女一眼,轻声解释道:“县太爷和已经与孙金满结亲了。”
李真真想了一下:“孙金满是什么人?”
她突然想到,这不就是当时说伤了她二哥的孙金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