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牛在旁边说:“听说孙金满原来也是孙家村的,是他爷爷入赘了一个富户金家,没过几年,把富户之女给弄死了,自己后人也改回了孙姓。”
李真真越听越忧心:“哥,咱们能不能去邻县?说不定邻县铺子有不是他们家的,兴许还能卖出好价。”
“去邻县需要一个时辰路程,咱们走快点,晌午才能到。”
李真真将怀里的包袱紧了紧:“走,现在就走。”
三人刚转身往城门方向去,没走十步,前面忽然横过来五个人,为首是一个身穿青色短打的汉子,腰间别着一根木棍。
汉子上下打量了李真真一眼,目光在她怀里的包袱上停了一下,说:“站住。”
李真禾向前一步,将李真真挡在后面:“你们干什么?”
“我们是孙家看院的,家里出了逃奴,看你们这么一大包袱,像是我们家丢的东西。”
李真真心里一沉,没有想到对方早就盯上他们了。说不定他们进了城时,孙金满就是想看她拿什么货,把他们的底摸得干干净净,然后现在就要空手套白狼。
那孙家看院一挥手说:“上,拿下。”
旁边两人立刻扑上来,李二牛和李真禾的身手自不用说,大吼一声,李二牛横身挡在最前面,左右开弓,就把扑上来的两人打倒在地。
两人身后一人抽出一根短木棍,朝着李二牛的脑袋砸去。
李真禾抬手一挡,力道大得让那看院一个趔趄,摔到了后面的摊位上。
李真真此时觉得不妙,一把拉住她大哥的手说:“快跑!这是圈套。”
此时却见五个衙役像是早都准备好的,拿着刀从远处跑来,大喊:“站住!有人闹事!快快束手就擒!”
李二牛将李真真和李真禾一推:“你们先跑,别管我。”
说着,一抬手竟是将三四人都挡住了。
幸好三人都捂着脸,李真禾扛着李真真就往外跑。
李真真没有想到,这孙金满如此心狠手辣。他们不仅盯上了自己的东西,还想扣下他们的人,让家丁动手,故意逼得他们失手伤了家丁,这样就要上衙门。
如今孙金满和县令又沆瀣一气,上了衙门,他们估计又得扒层皮。
李真禾背着自家妹妹,一往无前,门口守城的城卫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两道人影冲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