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灵大典上,五行杂灵根成了全场的笑话。
他不信邪,主动去了炭场。
听说烧够三年炭,很有可能被分到丹房送炭。
送炭是肥差,能从药渣里捡废丹碎丹,丹师一高兴,赏几颗废丹也有可能。
而且,为了拿到这差事,他三年中没有领过一次月供,都是孙大虎代领。
说是带领,其实就是进了他自己的口袋。
让出去?
他不甘心。
可不甘心又能怎样?
杨德厚是伙房领班,手下有人,外门还有亲戚。
他林长生在灵玄门没依没靠,拿什么斗?
窑内温度开始攀升。
浓烟越来越浓,林长生头晕目眩,皮肤像被烙铁烫着。
他咬破舌尖,借着疼痛保持清醒,缩向窑角,那是热气暂时蔓延不到的地方。
热浪一波波涌来,林长生蜷缩在角落,意识开始模糊。
躲避终究不是办法。
忽然,他想起一件事。
林家世代烧炭,他自幼在窑里长大。
老辈人说过,炭窑改扩,旧道不毁,只从外头糊层土坯封住,里头还是空的。
这叫留后路,烧炭的命贱,万一窑塌了、走水了,总得有个逃生的指望。
这些几十年的老窑,都不止一次改过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