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生看着那些棍棒,皱了下眉头。
他尽量压制着心气,声音放低说道:“杨领班是聪明人,应该知道我这万一有个好歹,今天延误了送炭,丹房一旦倒查下来,后果不用我说吧?”
果然,杨德厚脸色一僵。
“要不,我让一步,杨领班看行不行?”林长生笑了笑,继续道,“以后送炭,我每月得到的废丹,分你三成,如何?”
“三成?”杨德厚忽然笑了,但那笑是被气笑,“你他娘打发要饭的呢?”
说话间,杨德厚朝四周看了看。
当着这么多人动手,确实不妥。
主要还是,如果真将这小子废了,丹房追责下来,仙人问罪,可不是他能扛得住的。
杨德厚恶狠狠笑了一下,“小子,你最好给老子考虑清楚后果。”
说完,杨德厚带着人愤愤离去。
走出一截,张彪凑上来,一脸不快,“老大,咱们就这么放过那小子?以后杂役院还怎么混?”
“你懂个屁!”
杨德厚冷笑看向张彪,“先让他送完今天的炭,晚上再让他彻底消失,孙大虎那边我去说。”
林长生站在门口,目送杨德厚几人走远。
低头看了看被撕开的衣领,抿嘴笑了笑。
然后回屋,舀了盆冷水,洗了把脸,锁好门。
早饭,雷打不动一碗粥,一张饼。
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,继续去炭场选炭。
这一整天,杨德厚几人没再出现。
路上,一百二十斤的担子挑在肩上,又比昨天轻了不少。
他能清晰感知到,有淡淡的灵气,在经脉里缓缓流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