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请沧澜帝族的人来做皇帝,那天岚圣朝便成了沧澜帝族的附属国。”
张怀远重重点头,而后沉声道。
“查,立即去查清楚楚枫的人际关系,陛下的江山能不能稳住,就看这一回了。”
韩子墨抱拳领命,转身大步离去。
……
十日后。
乌旦城,纪家。
纪沉渔被缚灵索绑在木架上,那缚灵索刻满了封灵符文,将她的灵力锁在丹田之中,连一丝都催动不出来。
缚灵索勒得极紧,在她手腕和脚踝上勒出青紫的淤痕,每一次挣扎都会让绳索收得更紧几分。
她咬着牙,死死盯着站在面前的两人。
赵翔站在木架旁,手中握着一柄银色小刀。
那刀刃薄如蝉翼,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。
此人是赵翠的亲哥哥,听说自己的外甥灵根被废,他才赶来乌旦城。
他年轻时在一处上古遗迹中偶然得到一门移植灵根的秘术,如今正好用上。
赵翠站在赵翔身旁,看着被绑在木架上的纪沉渔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恨意。
这个她丈夫前妻留下的拖油瓶,先是在她眼皮底下觉醒了仙灵根,又攀上了楚枫那个煞星。
她的云儿被楚枫废了丹田灵根,成了彻头彻尾的废人,而纪沉渔却活得好好的,还拥有了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仙灵根。
凭什么?
既然仙灵根能移植,那便挖出来给她的云儿。
反正纪沉渔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弃妇,楚枫走了十天杳无音讯,怎么可能还回来救她。
“哥,真的能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