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羽点头,压低声音:“对,就是卖私盐,刚才那四个分别负责四个村庄......”
他将其中的门道大致给吴霜刃讲解了一番。
这个年代,官盐价格太贵,质量还不行。百姓们想要吃得起盐,只能买私盐。
虽然贩卖私盐甚至会杀头,但私盐在各地根本禁绝不了,甚至绝大多数地方都是官府在暗中参与贩卖。
博县也不例外。
卖私盐肯定不能开个店,公开摆出来卖。这就需要能打通关系,掌握货源和客户的盐头存在。
由盐头私下将盐卖给各户人家。
而捕房有缉盗和稽查走私的职责,所以各地的盐头必须和捕房打通关系。
刚才那四个盐头在博县四个村庄贩卖私盐的收入,每个月都会主动上缴大部分给廖羽。
当然了,这笔钱并不是廖羽一个人独吞。
上面的县尉,主簿、县丞和县令,都要分一笔。
“除了四个村子,县城才是私盐的大头,不过县城的私盐是由莫家在安排人贩卖。”
廖羽对吴霜刃说道,“咱们博县的私盐来源其实都是莫家在掌控,莫家主动将四个村的利益让了大部分出来,他们在县城卖盐,咱们也就睁一眼闭一只眼了。”
这话虽然说得好听,但吴霜刃默默计算了一下,四个村庄加起来的人口还不到县城的三成。
莫家让出小利,却独吞了大头,官府还不敢说什么。
可见莫家的强横!
‘这就是皇权不下县的时代吗......’
吴霜刃暗自感慨。
“可为什么我感觉比起廖叔,刚才那四个人好像更怕我爹?”
他疑惑问道。
那四个盐头在打招呼时,也是将吴冬荣这位‘吴爷’放在最前面,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