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霜刃照常找侯怀陪练。
当天下午,有新的消息传来——有一队僧人进了县城,去莫府做法事。
得到这个消息的吴霜刃十分错愕。
这队僧人肯定是雾隐寺派来的。
杀了莫正尚和一众莫家子弟,气死了莫家老太爷,现在居然还派人来给莫家做法事?
莫家连这都能忍?!
“哎,莫家还是低头了。”
得到消息的廖羽感慨道。
吴霜刃看向他:“这哪里是低头?根本就是直接跪下了......”
廖羽拍了拍吴霜刃:“这个世道就是这样的,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,有几个人能不跪下?莫家那么大一家子,哪怕有几个有血性的,也抵不过大多数。”
“......”
“好了,别想那么多。私盐的事,以后雾隐寺说什么就是什么,咱们不要硬顶。”
廖羽最后叮嘱道。
......
接下来几天都无事发生,只是博县接连办了许多场白事。
吴霜刃再次恢复了自己的日常——
卯时‘观日冥想’,上午和许南枝练灵岳桩,下午和侯怀对练。
莫家庄被血洗的第三天。
吴霜刃将灵岳桩初步练成,可以一边走桩,一边用心力进入极度亢奋的状态,同时再施展搬山法。
气血之力,心力、再加上肌肉筋骨的力量,组成一门内功的‘三要素’齐全。
至此,他的【九江镇岳】算是初步入门。